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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我娘在哪儿?”慕蓉靖雪四处张望,哭道,“爹难道忘了,我娘早在十五年前就死了,在生下我没多久后就过世了,我哪里还有什么娘?”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相府的当家主母,你今天这么跟她说话就是不对,快跟她道歉。”
“我为什么要跟她道歉?”慕蓉靖雪反问,冷笑道,“你是我爹,你从来都只关心她有没有受委屈,你何曾关心过我娘?如果你能拿出她一半的关心,我娘就不会含恨而终,而我从小没有娘教,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也不知道什么什么是恭敬谦让,您以前没有关心过我,没有教过我,现在我长大了,想要来教我,对不起,晚了。”
“靖儿,别说了。”眼见着慕蓉天云的火气越来越大,站在老夫人身旁的婶娘赶紧拉住慕蓉靖雪,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慕蓉靖雪挣脱开婶娘的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婶娘,您让靖儿把话说完。”
杨氏看了看慕蓉天云,再看了看老夫人,眼神担心的看向慕蓉靖雪,轻叹一声,而后退下。
慕蓉靖雪凄凉一笑,“十年前,我不慎落水,醒来后成为了傻子,就因为我是个傻子,所有的人都不待见我,欺负我,你们关心过我吗?现在你们所有的人都在关心钱嬷嬷的脸肿的有多高,都在关心她多久没有吃饭,就在三个月前,我因为不小心洗坏了她的一件衣服,而被她追着打,最后还让我跪在洗衣房自己打自己一个多时辰,最后晕倒在洗衣房,如果不是千儿,我早就死了,你们又有谁关心过我?我是相府的五小姐,可是我活的还不如一个下人,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撞墙,没把我撞死,反而将我撞清醒了,你们谁会在意我,谁会知道相府还有我这样一个五小姐?”
话音刚落,慕蓉靖雪便哭着跑出了花厅。
花厅陷入沉寂,老夫人脸色铁青的坐着,手里依然拨动着那串佛珠,只是拨动的速度比往常快了许多。
慕蓉天云身子后仰,不知在想什么。
大夫人看着慕容天云,大气不敢出。
四皇子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走到老夫人的面前,道,“老夫人,突然想起宫中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
七皇子眼见着四皇子要走,也赶忙起身,“老夫人,那我也先告辞了。”
老夫人点了点头,继续转动手中的佛珠。
四皇子匆匆的出了花厅,慕蓉忆雪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出神。
刚出花厅没走多远,七皇子就拉住四皇子,“你要去哪儿?”
四皇子挣脱开七皇子的手,不耐烦道,“我去哪儿不用跟你报告吧。”
这两人素来都是水火不容的,见面也是大眼瞪小眼,剑拔弩张的。
七皇子轻蔑的冷哼一声,“哼,不识好人心。”说完,扬长而去。
四皇子站在原地看着七皇子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后转身朝着相府的西北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