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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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川微笑的看着心有余悸的黄小文道:“将你所知之事与我道来可好?”黄小文缓缓舒回一口气,好似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一般,此时也早已没了方才的骄傲,缓缓说道:“我并未骗你二人,这邺城之中若说其他我黄小文还不敢大话,但若是探听这邺城之消息,那我黄小文却是比你所说的混混头子要清楚得多。”
“哦?”此时却是夏川有些疑惑了,赶忙道:“何出此言?”黄小文道:“我本就混迹于市井之中,人们所谈消息无我不知,无我不晓。”
夏川双眼一亮,赶忙道:“如若是寻人则如何?”黄小文颇为得意的道:“我本就是这邺城之人,每日更是仔细搜寻‘点子’,方便从其身上捞上一笔,久而久之也是练出一双鹰眼。只要此人在我面前走过,观其模样装扮,我定可知道此人是否是这邺城之人。”
“哈哈!”夏川一见这黄小文不仅消息灵通,更是善于查人,正是自己此时所需,便欣喜道:“如此便好!我却是要你探听出一人的消息,不知你能否做到?”
随即,夏川便从怀中取出一锭‘闪闪发光’金子,微笑的看着黄小文。果然,那黄小文一见金子顿时眼睛发亮,赶忙高兴道:“如此便包在我身上!”随即问道:“却不知你要寻之人是何人?若是有画像的话,搜寻其来便要快速的多。”
夏川点了点头,这黄小文不愧是常年混迹于市井之人,所考虑之事也是关键之处,“画像暂且没有,但稍候我便与你同去寻一画师,你便拿画去寻。若有消息即刻回报于我,事成之后我再予你一锭金子。”
黄小文脸上再喜:“哈哈哈,老板果然大气,您放心,若是您要寻之人在这邺城之中,我黄小文定会将其寻到!”黄小文一见金银却是将方才的不愉快忘得一干二净,先不说有钱的便是爷,单凭两人的修为便足以让黄小文尊敬。
随即黄小文便将方才窃的那一袋银子交给了其中一人,对几人道:“你等先回据点等我,我去去便回。”
三人等几名少年走后,便径直往某一画师住所而去。却说这黄小文方才之言当真不是大话,他不仅熟悉邺城每一条街道巷子,更是对邺城之内的情况异常了解。左转右转,便来到一位有些名气的画师住所。
黄小文也颇为知晓其中门道,偷偷再给画师几两银子,好言几句之下,那画师也是欣喜之下格外卖力。而黄小文此时作品俨然一副夏川仆从一般!对其行径,夏川倒也是猜出几分。
三人走出画师住所之后,手中便多了几幅画像,夏川对黄小文道:“我看单凭你之力量却是稍有不足,你且告知于我这邺城混混头子,我自去寻他。”黄小文赶忙道:“您对这城内情况多有不知,此事还是由我带路,我也好为您多说几句。”
黄小文转头便看到夏川似有深意的目光紧盯着自己,好似能将自己心中想法看透一般,心中一狠,对着夏川跪拜下去:“我见两位皆是不同寻常之人,我黄小文也不愿做一生草贼,不求能飞黄腾达,但求阁下可教我一招半式足以。我黄小文愿追随阁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若有异心,天诛地灭!”
夏川见其颇为诚恳,言语也并未有丝毫隐瞒,全然坦诚,但对其身份,夏川仍有些抵触,犹豫片刻道:“如今你为草贼,行的是偷盗之事,我如何能收你?况且想追随我夏川却也并非易事。”
黄小文赶忙道:“我虽是草贼,行偷盗,但这也是无可奈何,身不由己!因我父母早年去世,却将我生在这繁华之城,留下我孤身一人,又无一技旁身,行偷窃之事也是逼不得已。而这邺城市井之人尽皆知晓,我不偷老弱,不偷病残,不偷妇女,不偷孩童,虽说我是鄙贱之人,却也是问心无愧!”
赵东城却是眉毛一挑道:“你这人倒也不坏。”
夏川听罢却是感触颇多,这黄小文虽说草贼,却未行恶事;虽说偷窃,却仍有良知。夏川确信,此时各地繁城定有无数如同黄小文一类之人,但却不知是否皆与这黄小文一般。而造成这黄小文如今处境的原因,是邺城的繁华?或是生于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天下!
夏川也从黄小文身上看出了一些道理,世间善恶并非绝对,这草贼之中也并非皆是恶人。而夏川本也是随行洒脱,不拘世俗之人,心中感叹之下,再不抵触黄小文的身份,一手放在黄小文的肩膀上一边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夏川的人了,若有机会我定会传你一些炼体之法,强身健体。”
说罢,在黄小文欣喜之下,夏川将他扶起,对其道:“日后不需如此多礼,现在便带我去寻这黑暗势力的头头。”
黄小文也是赶忙应下。
随即,夏川与赵东城便随着黄小文往深街走去。一路之上,黄小文不停地介绍着有关邺城的信息,但说的更多地却是那黑暗势力头头的恐怖。
却说在这邺城之中不成文的规矩之下,促成了这地下组织的肆无忌惮,各个组织势力层出不穷,虽说官府多次铲除几帮几派,却仍是铲除不尽。而且这些人平日里也有正经行当可做,但私底下却是贩卖各种伪造品,稀缺之物来谋取外财。官府若是想将其捉拿归案,便只能人赃并获,这却是有些不易。
在这众多帮派之中,尤其以梧桐会势力最大,所做之事也是相当大胆,他人不敢去做之事,这梧桐会敢;他人不敢劫之物,这梧桐会敢,其风头一时无两。
在夏川的授意下,三人此行的目标便是这梧桐会,而那黄小文似乎对此会颇为了解,更是说出此会应是与官府有些关系,但其中究竟如何,这却是他不能知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