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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来,红玉看似是在前面引路,可实际上却是在暗中观察着蓟羽芊芊!
本想从她的身姿、举止、甚至语言之中找出一丝破绽出来,不过可惜,蓟羽芊芊谨言慎语,又对红玉处处提防,就连心思缜密的红玉也没有求证到想要的答案!
......
“芊芊公子,到了!”
红玉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她暗自忖度,一会儿到了太后面前,你的狐狸尾巴就会露出来的!媛太后是何其精明的女人啊!
......
玄王府的前院,简易的唱台已经搭好。
南承烨陪着媛太后落座于台下,也只有在媛太后身边时,南承烨才像个会撒娇的大孩子,看起来也不至于那么“面目可憎”!
当蓟羽芊芊的身影出现时,南承烨也刚好抬起眼帘,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于她的身上——
如果蓟羽芊芊没有看错的话,在南承烨的凝视中,紧张与担忧的成分占了大部分!
......
“草民羽芊芊叩见太后娘娘!玄王殿下!”
蓟羽芊芊按照杞国的礼节,跪在了媛太后的面前。
本来正探着身子和儿子交谈的媛太后,听到悦耳清脆的声音传来,便将目光扫向了跪在地上的蓟羽芊芊,微笑的脸庞瞬间变得僵硬——
“你就是羽芊芊?抬起头,让哀家看看你的脸……都说你是全杞国最俊美的‘男子’,寿辰那天哀家没看清楚,今天想看个仔细!”
南承烨握着媛太后的手有些下沉,“母后,她就算再俊美,也只不过是个卑贱的‘戏子’,有什么可细看的,还是先让她给您唱一曲吧!”
原来,在南承烨的心目中,自己只是个地位卑贱的“戏子”!
也难怪!他对疯了的小妾菱潇都可以做到无情抛弃,又怎么会将自己这个“露水情人”放在多高的位置上呢!
想到这里,蓟羽芊芊反而无所畏惧,她抬起头,大胆迎上媛太后犀利的目光......
“嗯,果然是人间少有的俊美,难怪把玄王迷得‘神魂颠倒’,这么美的‘少年’,就算是哀家,也忍不住贪心地多看上几眼呢!”
听了媛太后的话,蓟羽芊芊垂下了眸子,看来,南承烨和她在一起的事,媛太后已经有所耳闻,恐怕今天媛太后之所以匆忙来到玄王府,应该就是冲着她而来!
......
“戚嬷嬷——”
“奴婢在!”
“将哀家的项链赏赐给羽芊芊!”
“是!”
戚嬷嬷五十上下年纪,是媛太后的“贤内助”,她手里拿着一串做工精美的纯金项链,踩着快速的小碎步走向蓟羽芊芊......
南承烨站起身,沉着俊脸,微蹙着眉,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羽芊芊,接了项链,马上去台上为太后献唱!”
蓟羽芊芊不知他的冷冽从何而来,难道真是因为自己是个不配得到赏赐的“戏子”吗!
但那板着脸的戚嬷嬷却似乎和媛太后早有预谋,“王爷,还是让老奴先为芊芊公子戴上项链吧!”
“戚嬷嬷!你……”
媛太后拽了拽南承烨的袖口,“烨儿,这是母后的一份心意,让‘他’戴上母后的赏赐,再献唱也不迟啊!”
不由分说,戚嬷嬷撩起了蓟羽芊芊耳边的碎发,检查她的耳垂上是否有耳孔;随后又迅速扯开蓟羽芊芊的衣领,检查她是否有男性特征的“喉结”……
南承烨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冲过去,一把推开戚嬷嬷,将跪在地上的蓟羽芊芊拉了起来,护在身后,“母后,戚嬷嬷岁数大了,老眼昏花,手指发颤,根本不会戴项链,还是让烨儿替您赏赐了芊芊吧!”
南承烨说完,将项链拿在手上,他为蓟羽芊芊整理好衣衫,又轻轻撩起头发,待她就像对一件精美的瓷器,生怕弄脏了碰破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