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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这样的菊香,她即便高傲也不会对自己有这种态度。菊蕊想了想还是没有说什么。
菊香看着院子里的侍卫,就知道张嬷嬷绝对没有成事,说不定还被抓住了,她的心颤了颤,不知道张嬷嬷都说了什么,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王妃会召集她们在这里?莫非……菊香闭了闭眼,不可能,自己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说。
清娆披上披风就走出来,玉梅玉兰站在门两边,见她出来就禀道“小姐,所有人都到了。”
清娆沉着脸一言不发,看着下面的丫头们。
“见过王妃。”
“都起来吧。”清娆缓步走下台阶。“知道本妃叫你们来为了什么吗?”
丫头们诧异抬头,有的疑惑,有的胆怯,有的害怕,但没一个人敢回答王妃的话。
“有的人就是要不自量力,试图挑战本妃底线,你说是不是?菊香。”清娆一步一步停在了菊香面前,神色冰冷地看着菊香。
菊香被吓得双腿一软跪了下去,脑子里一片空白,冷汗不停地流出来,心底里只有一个声音“王妃发现了?”
清娆没有理会菊香的失态,又走了一步,看着菊蕊“有的人当本妃太好说话了?是不是?”
菊蕊不安地捏了捏衣角,低下头不敢直视王妃冰冷的眼眸,额角沁出密密细汗,她撇了撇跪在地上的菊香,心里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
清娆又走了几步“想来你们也不知道本妃的目的,也没什么,就是张嬷嬷想刺杀本妃,被本妃处置了,想来得让大家有个警醒。”清娆所到之处,无一不战战兢兢,汗如雨下。
众人震惊,没想到张嬷嬷那样的人竟然会刺杀王妃。即使这些人都很痛恨张嬷嬷平日里对她们十分苛刻,但大家还是觉得不可置信,张嬷嬷刺杀王妃?怎么听都觉得是天方夜谭,但事实却是真的。难怪王妃要将她们都召集在一起。
清娆脚步顿了顿,又转身走回去,在菊香面前停住淡淡道“张嬷嬷可好计谋……菊香姑娘也足够聪明。”
清娆见菊香身子一抖,低垂着头,手无意识地攥紧衣角。清娆轻笑一声,转身缓步走上台阶,给了玉梅一个眼神,就径直进了内室。
玉梅上前一步“王妃今日找了大家来只是想让大家知道只要大家在王府本本分分,王妃必不会亏待大家,若是大家听不懂,张嬷嬷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大家虽然不知道张嬷嬷什么下场,但大家都知道刺杀亲王王妃都是诛九族的大罪。众人神色凛了凛,忙跪地“奴婢们警以为戒。”
玉梅满意点点头就让她们都下去了。吩咐完,玉梅玉兰就转身要进屋,进屋前,玉梅神色沉沉地看了一眼跪在原处的菊香。
“菊香,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菊蕊蹲下来压低声音问道。
菊香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似乎没有听到菊蕊的话,片刻后,她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上头紧闭的门眼神中透着仇恨。
“菊香!”菊蕊心一惊,菊香的样子不对,眼神里是那种她从来没见过的恨意。
菊香猛地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就出了文怡院,菊蕊不放心又追了上去。
“小姐,你为什么不处置菊香?”玉梅疑惑,按照小姐的性子,若有人在小姐头上作妖,那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一旁的玉兰也看向小姐,她一向想得少,没想过这个问题。
清娆放下手里的书“你认为呢?”清娆神色没有了先前的凌厉冰冷,只是淡淡地看着玉梅,玉梅也觉得周身一股巨大的压力,她低下头,心里有些无措“奴婢不敢猜测小姐的心思。”
清娆收回自己的目光“说。”
玉梅头皮紧了紧,轻轻呼出一口气“小姐不想……让她就这么,容易被处置掉……”玉梅说完觉得自己出了一手汗,她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玉兰,看她眼里的疑惑,突然就羡慕,要是如玉兰一般单纯也是好的。
清娆轻轻勾了勾嘴角,这两个丫头不愧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
见着小姐露出淡淡的笑,玉梅心头一松,知道自己说对了。可心里又不禁对小姐有了新的认识,原本以为小姐出嫁后变得温柔了一些,可她现在才知道,小姐只有在王爷面前才会将自己最温柔的一面露出来,对于威胁她或者是威胁王爷的人,小姐一向都狠,不,现在是更狠了。
想到菊香那点小聪明,玉梅在心里叹了口气,只希望到时候她不要死的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