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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一头小狮子绕着一个白色的祭坛像狗一样的转悠,周围人生怕它下一刻抬起腿撒泡尿上去。獬獬看着祭坛中间高高凸起的白玉石,上面居然有母亲和圣者的气息,玉石有一人粗两人高,外表坑坑巴巴,里面还隐隐有光。在玉石一人高的位置上有几个类似人类手掌的痕迹,再高的地方坑里都是青苔,再低的地方坑里干干净净。想必低处有人清洗,高出任其天然生长。獬獬妈妈和圣者的气息来自高出的坑洼,似乎有丝丝缕缕的线一下捕捉到了獬獬。
千百年了,獬獬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单的,一直以为再也不会见到母亲,更不会见到圣者了。这个祭坛到底是何来历,它一定要弄明白。夜子醉倒了,可是有小火龙做传话筒,它更方便将自己的想法直接传达给小天,它知道小天在人类中的地位也不低,甚至可以帮自己找到“回家”的路。
小天在得知獬獬的发现后,也很意外,这个祭坛是他们异域国的圣地,在异域国之前是他们御天族的圣地,在御天族之前又是什么就不得知了。巫书里记载了巫术和奇奇怪怪的传说,对于祭坛只有一句:它是和月神沟通的唯一工具。至于后来演变出的各种祭祀活动,都是大祭司们一代又一代添加起来的。可能最初鞠躬就可以,第二代大祭司为了表示更加虔诚增添了唱诵,第三代大祭司增加了舞蹈,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到今天,祭祀活动已经成为一套繁复的流程,而月神的回应也越来越少。獬獬听完小火龙的转述后露出了一个超级鄙视眼神给那个被称为大祭司的人类。那些活动也就糊弄人类自己而已,神族根本不会在乎。神族回应少还不是因为血脉逐渐被稀释么,这都不明白,还做什么祭司。
獬獬让大祭司退下,留下小天和夜子。夜子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小天则把小火龙幻化出来。只见獬獬额头的尖角和耳边的盘角上一起泛出白光,白光犹如实质,连在白玉柱上。白玉柱也产生了共鸣,从内而外的发出更为柔和且浓稠的白光来呼应獬獬。紧接着白玉柱从顶端开始慢慢失去光泽,然后变成齑粉飘散在空中。夜子在獬獬和白玉柱建立白光通道时就清醒很多了,她也感受到同样的能量,额头微微发热且发出银色的光芒,仿佛要她也加入进去一样。
夜子本来靠在距离白玉柱很近的石桌旁,那个石桌在祭祀时用来放供品的。大祭司走后,小天破天荒地给夜子盖上了一个毯子,夜子隐隐约约也是知道的,此刻一看哪是什么毯子,就是石桌上定期更换的桌布,难怪又厚又重。夜子哭笑不得,她该感谢小天的体贴还是该怪他的粗枝大叶,唉,有进步总比原地踏步强,夜子安慰自己。
夜子看着獬獬吸收白玉柱的能量,身形逐渐变大,从最开始驮她的成年狮子,已经长成了一只巨狮,有原来两倍大小,头上的鬃毛根根发亮,尖角和盘角越来越粗,角外的纹路越来越深,原本隐藏起来的翅膀也显现出来了。这才吸收了一半的白玉柱。夜子向前走了两步,她不由自主地想摸白玉柱,想靠近它的白光,可是獬獬却用尾巴将她扫开,直接说道:“你碰了就会爆体而亡。”
小天和夜子惊呆了,獬獬可以说话了,说的还是人类的语言,带着炼鹰国人的音调。想必千百年来没少听,学会了,只是以前能量不足,说不出来。现在这是进化了?以后沟通不再需要传话筒了。小火龙绕着小天欢快的飞,它连忙解释獬獬的变异,“獬獬是神族的圣兽,本来就可以说话,它以前不说是因为没有长大。”
“都活了千百岁了,还没长大?”小天没明白这个长大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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